以科技創新和產業發展需求牽引的科技人才自主培養
中國網/中國發展門戶網訊 新一輪科技革命與產業變革顯現出技術迭代更新速度快、知識交叉融合性強、需求和應用驅動、企業引領等突出特點。人才是創新的核心要素,當前科技人才的培養,不管是從數量規模上,還是從知識結構和能力素質上,都遠遠不能滿足新興技術加速突破、新業態持續涌現和新質生產力加快培育等對人才與智力支撐的緊迫需要。美國、英國、德國、日本等世界主要國家在關鍵新興技術領域積極加大人才教育培養和新興職業培訓投入,為新興技術加速突破和占據全球產業市場提供強大的人才與智力支撐。黨的二十屆三中全會明確提出要“完善人才自主培養機制”?!笆逦濉睍r期是我國加快實現高水平科技自立自強目標和建設科技強國的關鍵時期,在大國博弈與國際競爭的嚴峻形勢下,必須擁有強大的高水平科技人才自主培養能力。但是當前我國頂尖科技人才嚴重匱乏、人才培養供給與科技創新供需不匹配的結構性矛盾比較突出,“人才荒”與“就業難”并存,根本原因在于需要的人“培養不出來”或培養的數量少,培養出來的人“用不上”或不好用。因此,面向支撐加快實現高水平科技自立自強和全面建設社會主義現代化國家的長遠目標要求,培養什么樣的人,以什么樣的方式培養人,是有效應對新一輪科技革命與產業變革的新形勢新挑戰必須要回答的問題。
新一輪科技革命與產業變革對科技人才的新需求
對科技人才隊伍結構布局的新需求
頂尖人才引領。英、法、德、美等世界科學中心的形成有一個顯著的共同驅動因素,那就是有一批頂尖科學家和發明家的引領與帶動,如英國的牛頓、法國的拉格朗日、德國的愛因斯坦、美國的馮·諾依曼和貝爾等,并以他們為核心面向全球吸引和集聚優秀人才,逐步匯聚形成世界創新高地和人才中心。關鍵核心技術的聯合攻關,需要有跨領域、跨學科、跨機構的頂尖人才發揮卓越的領導、組織和帶動作用;基礎研究的原創突破,需要具備卓越學術能力、前瞻研判能力和戰略謀劃能力的頂尖人才把大勢、謀方向、帶梯隊。隨著我國科技創新實力與水平的快速提升,在逐步靠近科技強國建設目標的進程中,前方已“無路可尋”,我國科技創新事業勢必要轉變跟蹤模仿的“跟跑”思路與模式,加快鍛造一批頂尖人才,在新領域、新賽道和“無人區”進行更多的引領性、開創性探索與創新。同時,從國際形勢來看,美國對中國的競爭從局部“遏制”演變到體系化“對抗”和全面“打壓”,中美以科技為核心的競爭與戰略博弈促使中國必須加快實現科技自立自強。擁有一批世界級戰略科學家和頂尖人才,是形成世界人才中心和創新高地的重要標志,更是引領我國科技創新加快實現自立自強的關鍵智力引擎。
新興技術領域人才培養快速布局與供給。以人工智能(AI)、量子信息、5G/6G通信等為代表的新興技術加速突破,不斷催生新業態,形成新質生產力,具有顛覆全球產業和市場的巨大潛力,對各國科技與經濟發展乃至世界格局都產生了深刻的影響。美、英、德、日等世界主要國家積極在新興技術領域加快人才培養布局,在高等教育階段圍繞科學、技術、工程、數學(STEM)專業建立人才交叉培養機制,設置大量碩士點、博士點培養輸送高層次人才。當前,我國在新興技術與未來產業領域尚未與國際先進水平形成較大的代差,在部分領域如5G通信技術、量子通信等,還形成了局部領先優勢。加快縮小在新興技術領域的差距并形成先發和領先優勢,更加凸顯了人才與智力支撐的重要性。因此,高度重視新興技術領域的人才自主培養與長遠儲備布局,加快新興技術領域人才“規?;迸囵B與高質量供給,是應對新一輪科技革命與產業變革、搶占國際競爭主動的緊迫需求。
卓越工程師和高技能人才一線支撐。以AI賦能的數字經濟產業廣泛滲透到各行各業,這些行業的科技創新活動,既需要從事基礎理論研究、技術開發的高層次科技人才提供智力支撐,也需要大量從事數據分析、實驗設計、程序編寫、設備調試、高端制造等一線工作的工程師、技能人才和實驗技術人才。從全球范圍來看,英特爾、IBM、谷歌、微軟等頭部科技企業與高校建立了良好的校企合作教育模式,高校會把科學與技術相關專業學生到企業實習作為必修課;企業也會以聯合培養、參與教材編制、走進學校授課等方式對高校人才培養產生有效的牽引,培養出能夠很好地匹配產業發展需求的大量工程師。主導全球半導體和互聯網行業的美國硅谷,其取得成功的秘訣之一就是擁有尊重工程師、崇尚工程師的良好工程師文化,一大批青年工程師在新技術和新產品研發以及推動新產業發展中發揮了重要作用。因此,加快培養一大批卓越工程師和高技能人才,是我國搶占新一輪科技革命先機、打造原創技術策源地、布局全球市場不可忽視的一支重要戰略人才力量。
對科技人才知識結構與能力素質的新需求
復合型知識結構。新一輪科技革命展現出廣泛的交叉性和融合性特點,AI等新興技術不斷與物理學、數學、生物學、材料科學等基礎學科深度融合衍生出新方法新技術;并加速向生命健康、先進制造、能源、金融等多個行業領域廣泛應用和滲透,推動生產生活向數字化、智能化、綠色化轉型升級。對人才具備復合型知識結構和通識型知識體系的要求也越來越迫切。
知識更新學習能力?;诖髷祿蜕疃葘W習的科學發現與研究方式,相對于理論推導、實驗求證、數值計算等傳統科研方式,具有科研周期短、成果轉化便捷等顯著特點,學校知識傳授滯后于知識更新速度已成為無法避免、不可逆轉的新常態。在這種新常態下,需要普及終身學習理念,持續提升知識更新與學習能力。以美國為代表的主要國家在加大AI、量子信息等領域基礎教育、高等教育人才培養布局的同時,還采取靈活的方式面向各層次人才建立了專門的知識更新和技能培訓計劃。
知識應用遷移能力。需求驅動和企業引領是新一輪科技革命和產業變革的顯著特點,AI、集成電路等新興技術發展的目標不僅僅是建立一個新學科、創造一個新理論新方法,而更多的是產生新的應用模式或形成更先進更高效的生產力。因此,人才不僅要具備復合型知識結構,更要具備知識轉化應用的實踐能力,將科技創新成果在實際應用場景和產業中實現落地。
我國科技人才隊伍與科技創新和產業發展的適應性分析
對照新一輪科技革命與產業變革的新形勢新需求,我國科技人才隊伍從人才培養規模、人才結構布局、人才層次類型、人才知識結構與素質能力等方面還存在諸多不適應性。
頂尖人才匱乏
根據科睿唯安發布的2024年度“全球高被引科學家”榜單,美國共有2507人次入選,占比36.4%;中國有1 405人次入選,占比20.4%,約為美國的56.0%。根據清華大學-中國工程院知識智能聯合研究中心的研究報告,全球AI領域高層次學者數量排名Top10國家中,美國以1244人次高居首位,占比達到67.9%,中國196人次居第2位,與美國相比差距巨大。
我國的國際著名科技獎項獲獎人數很少。如自然科學領域的諾貝爾獎,我國獲獎人數屈指可數,美國獲獎人數累計高達400人,日本進入21世紀以來有20余人獲獎。有學者對國際著名科學獎項(包括諾貝爾獎、圖靈獎和菲爾茨獎)獲獎者當前(工作/居?。┧诔鞘校ǘ际腥Γ┻M行了統計,結果顯示,美國15個城市有198位獲獎者,中國9個城市只有15位獲獎者。全球計算機研究領域領先門戶網站Guide2Research發布的2023年度“全球計算機頂尖科學家Top1000排行榜”顯示,美國有583人上榜,占58.3%;中國僅有96人上榜,與美國差距較大。此外,阿里研究院與智譜·AI聯合發布的一項關于全球數字科技發展的統計報告顯示,我國數字科技人才總量居世界首位,占全球總量的17%,但高層次人才占比僅為9%,美國則高達25%,我國僅為美國的1/3左右。全球數字科技頂尖科研團隊(前10位)基本都來自斯坦福大學、卡內基梅隆大學、加利福尼亞大學等美國頂尖高校和谷歌、微軟、IBM等美國科技巨頭下設的科研機構。
新興技術領域人才缺口大
盡管我國通過設立集成電路、AI、量子信息等學科或專業擴大人才培養規模,但由于新設專業的申請批復,以及與之相對應的教材編制、課程設置等所需周期較長,相較于相關行業幾百上千萬的人才缺口來說,人才培養的速度、規模、層次還遠不能滿足產業發展需要。2023年,人瑞人才集團與德勤咨詢公司聯合發布的關于產業數字人才的統計報告指出,我國數字化行業人才總體缺口達到2 500萬到3 000萬。2020年,中國就業培訓技術指導中心發布報告顯示,我國AI人才缺口已超過500萬,國內供求比例為1∶10,且在特定技術方向和崗位上供需失衡比例尤為突出,其中AI芯片、機器學習、自然語言處理等人才供需比均低于0.4(即10個工作崗位對應4位求職人員)。國內專業量子計算人才僅1 000人左右,量子信息專業人才培養剛剛起步,僅有中國科學技術大學等為數不多的高校設立了量子信息專業,碩士博士研究生等高層次人才培養數量極少。
卓越工程師培養輸送不足
我國企業研發人才隊伍存在突出的“大而不強”問題,嚴重影響了企業作為技術創新主體的角色地位。從我國研究與試驗發展(R&D)人員規??偭縼砜?,有近八成分布在企業中。但從R&D人員受教育程度來看,企業高學歷R&D人員比例遠低于高校和研發機構,企業R&D人員中,博士學歷人數比例不到1%,碩士學歷人數比例不足7%。據統計,我國高層次數字科技人才集中分布在高校和科研院所,前10強機構榜單沒有企業上榜,而美國谷歌和微軟的高層次人才儲備實力高居全球第2和第4位。這反映了我國從人才培養供給上,對于卓越工程師的培養輸送能力不足。我國雖然已專門設置了AI、集成電路、量子信息等重點學科或專業,但在培養機制上還存在課程設置與教材編制滯后、跨學科培養機制不靈活、師資隊伍薄弱、企業參與不足、工程碩博士培養范圍和規模小等問題,遠不能滿足技術創新和產業發展需求。
國際人才培養集聚能力不高
國際上較為知名的科研機構往往有著較強的國際人才吸引力,集聚了來自全球各個國家的大量優秀人才共同開展科研工作、培養人才梯隊。從外籍人員占比情況看,日本理化學研究所為29.5%,法國國家科學研究中心為26.6%,德國馬普學會為54.9%(含外籍博士研究生及訪問科學家)。
我國對國際人才的吸引集聚能力與世界主要發達國家相比差距明顯。根據對我國30所“雙一流”高校的調查統計,我國高校及科研機構外籍學者(含非全職聘用)占比約為3.5%。以AI領域為例,美國是全球精英(前2%)AI人才的首選就業目的地,這些人才的57%首選在美國就業,只有12%首選在中國就業。從各國學生留學去向選擇來看,美國是第一大“留學生輸入國家”;其次是英國、澳大利亞、德國等;中國和印度是主要的“留學生輸出國家”,2022年中印兩國輸出的留學生占全球總量的24.4%,其中中國占比為15.3%。
新興職業知識更新與培訓機制不健全
我國對于知識傳授滯后于知識更新速度這一新常態還缺乏整體應對策略,對于非學歷教育的職業技能培訓、知識更新學習還缺乏足夠的重視和切實有效的舉措手段,導致我國雖然科技人員總量規模很大,但有相當一部分人“用不上”“不好用”,部分相近專業或相近行業的人由于缺乏有效培訓不能根據行業實際需求實現迅速轉型。為進一步加強對科技強國建設和產業發展的有力支撐,近年來各地高校紛紛大幅削減或暫停經濟管理、文學歷史、新聞傳播等相關專業招生,但相應的再教育或轉型培訓機制尚未有效建立,出現大量“畢業即失業”問題,一定程度上造成青年人力資源的浪費。
以科技創新和產業發展需求為牽引的科技人才自主培養有關建議
新一輪科技革命與產業變革來勢兇猛,世界主要國家均紛紛加大相關領域人才培養投入力度,加強人才長遠儲備。目前,我國正值“十四五”和“十五五”兩個五年規劃的更替過渡期,也是實現2035年建成世界科技強國目標的關鍵期,要立足科技自立自強的目標與緊迫需求,做好我國科技人才自主培養戰略設計,打造一支具有國際競爭力的科技人才隊伍。
教育科技人才一體推進迅速擴大重點領域人才培養規模
教育科技人才一體推進的關鍵節點在于創新型科技人才的培養。習近平總書記強調,實現科技自主創新和人才自主培養良性互動,教育要進一步發揮先導性、基礎性支撐作用。
建立各級政府教育科技人才領導或協調組織。從中央層面,統籌目前分散的教育、科技、人才“三個領導小組(委員會)”,建立“中央教育科技人才領導小組”,實現教育科技人才工作的集中統一領導與統籌協調?;蛘咴O立“中央教育科技人才協調辦公室”,由教育、科技、人才部門分別抽調人員開展工作,形成定期調度工作會議和協同工作機制。地方政府可參照此機制建立地方教育科技人才領導或協調組織。
轉變傳統教育理念與人才培養模式。將科學精神、科學知識、科學方法等科學教育貫通于各個教育階段,尊重和培育學生的好奇心、想象力、批判性思維和動手能力,讓科學精神和創新意識轉化為教育的內在要求、成為一種重要的社會文化。探索建立對“偏科”但在某一門或兩門學科有特殊天賦和潛質的學生的有效遴選與跟蹤培養機制,轉變中考、高考以全科成績“論英雄”的招生選拔模式。建立“基礎學科+”人才培養計劃,轉變出現新技術就設置新學科的傳統思維模式,建立以數學、物理、生命科學等基礎學科為基礎的復合型人才培養計劃與制度安排,如靈活的“轉專業”制度、相近學科項目合作機制等,加強對新技術、新業態的快速響應。
加強優勢教育機構與平臺的整合與合作。圍繞AI、集成電路、量子信息等重點領域,鼓勵具備教師隊伍、科研成果、科研場地、儀器設備優勢的高校,建設學科交叉平臺和校際、院際合作平臺,國家在招生指標、平臺建設、科研項目等方面給予傾斜支持,在未來3—5年內迅速縮小人才供給缺口。不鼓勵部分高?!皼]有條件也要上”,盲目跟風開設相關專業,攤薄有限的教育資源和科研經費。
“增”減”并重調整研究招生指標分配。增加高水平研究型高校的招生指標,縮減科研任務較少的普通高校招生指標。給予國家實驗室、新型研發機構等高能平臺獨立的研究生招生自主權,以重大任務為牽引有組織培養更多優秀人才。
創新產學研深度融合培養卓越工程師機制
建立人才培養與科技創新和產業發展需求的適配機制,提高人才自主培養的質效,根本在于產學研要真正實現深度融合,要為科技人才創造更多面向企業、面向經濟社會實際需求做研究的機會,面向一線技術研發和產品開發需求,加快成長一批卓越工程師。
擴大卓越工程師培養規模。依托工程碩博士培養改革專項試點工作的開展,進一步擴大招生規模。同時,考慮地方與行業特色高校和院所貼近地方產業和行業發展需求的特點,遴選一批高水平地方與行業院校納入工程碩博士培養試點范圍。
依托科技型企業建立卓越工程師培養學院。在高新技術產業園區、經濟開發區等高技術產業和科技型企業較為密集的區域,依托科技研發實力較為雄厚、具備科研實驗平臺的企業建立卓越工程師培養學院,給予其獨立招收工程碩博士的自主權,鼓勵其與行業內優勢高校和院所共同開發教材與課程。鼓勵高校與企業建立常態化的合作教育模式,對于部分應用性較強的專業,把學生到企業實習作為必修課。
建立青年卓越工程師專項支持計劃。在國家級和省級人才計劃中,面向企業人才和工程技術人才單獨設立“青年卓越工程師”賽道,引導青年人才轉變以論文和“帽子”論“英雄”的科研價值觀,通過“以賽代評”“以才薦才”等方式讓各行業各業的優秀青年卓越工程師都能夠盡展其才、脫穎而出。
鼓勵企業聯合設立創新專項基金。鼓勵央國企聯合牽頭設立支持科技人才創新創業的專項基金,根據企業科技創新需求設立“揭榜掛帥”課題,面向社會廣泛吸引各類科技人才積極實現有價值可落地的成果輸出。
加強企業參與國家科技創新活動的制度保障。在國家科技戰略規劃制定、國家重大科技任務組織實施、國家重大科技項目評審、重大科技平臺與基礎設施建設等國家科技管理活動中,明確企業家、企業首席專家、一線工程師等各類企業人才有效參與的具體制度安排。
健全新興職業技能培訓與知識更新學習機制
高等教育或職業教育不代表人才培養的結束,而只是人才將知識學以致用的開始,持續提升對知識更新、知識遷移、職業變化等的適應、掌控與預測能力,才能更好地適應與滿足新一輪科技革命與未來產業發展的需要。美國、德國等國家已經開啟新興職業培訓行動,并強化企業面向社會的培訓功能,為AI、先進制造業等行業提供可使用的人力資源。我國一方面要加強知識更新和終身學習理念在全社會各行各業的普及,另一方面要高度重視與加快建立新興職業培訓和知識更新機制。
充分利用好現有教育和培訓資源。依托在新興技術領域具有優勢的高校、院所等教育科研單位或職業培訓基地,面向社會開設新興職業培訓課程體系,建立線上線下靈活的學習機制。
新建和開拓新型培訓載體。鼓勵頭部科技型企業依托自身研發平臺、研發團隊等優勢建立專業化的培訓機構或基地,面向全社會以實習、實訓和線上課程等方式培養出更多具備研發與實踐能力的應用型技能人才。
實施更加開放穩妥的海外人才跟蹤吸引政策
科技自立自強,人才自主培養,不是關門搞創新,而是要以更加開放、更加積極的姿態吸引培養和集聚“天下英才”。在關鍵領域科技人才國際交流與引進受到嚴格限制打壓的形勢下,我國要進一步加強海外科技人才的有效跟蹤,探索積極穩妥的引才方式。
建立關鍵領域海外科技人才數據庫。以全球高水平科技期刊建設為載體,建立全球科研人員信息庫。依托專業科技情報機構,持續監測學科和行業領域內全球頂尖人才科研活動情況,完善頂尖人才畫像與評價方法,建立專項經費支持和專項工作機制,根據有關部門、機構和企業等的人才引進與使用需求定向推送有關人才信息。
推動高校開放辦學。鼓勵高校積極與國外高水平大學洽談合作,通過合作辦學、聯合培養等方式吸引更多國際人才來華學習交流,進一步加大外國留學生在華創新創業與居留的政策支持力度。
進一步加強對人才高地集聚海外高層次人才的政策支持。以人才高地為依托建立“人才開放特區”,在生活方面,對引進的海外高層次人才在稅收、社會保險、醫療保障等方面加強政策支持力度;在工作方面,進一步擴大科技項目對外開放,面向全球建立基礎科學研究和“揭榜掛帥”兩類開放項目,吸引全球優秀人才與我合作,完善科研經費和科技數據跨境使用、項目申報與管理英文信息查閱便捷化等制度,建立更加自由開放的國際科研環境。
建立人才安全預警保護機制。積極應對美國特朗普政府有可能重啟“中國行動計劃”的風險,建立海外華人頂尖人才安全預警與保護機制,抓住窗口期吸引頂尖人才回國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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